席则也站在原地,静静
地看着她,眼神不带一丝情绪,甚至比以往更加陌生。
应粟来不及泛滥情绪,想起傅斯礼还在楼下,飞速回过神来,主动打破僵局,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席则淡漠地收回视线,“之前在你这落下了点东西,过来取。”
应粟嗯了声,走进卧室,擦过他的肩膀径直迈向床头,她拿起手机,点开通讯录,用最快的速度编辑了一条短信,发送出去。
然后将手机放回原位。
拉开衣柜门的时候,一道高大的阴影覆下来,如一张墨色的网遮住所有光线。
在昏昧的、无形的低压磁场中,她听到头顶传来少年阴冷至极的声音,“你是自愿的,还是被迫的?”
应粟起初没反应过来,直到她察觉到一道幽森的视线落在她左手无名指时,她才意识到席则问什么。
她下意识想把戒指藏起来,又觉得似乎没必要,宣青说的对,让席则恨她总比爱她好。
于是,应粟极力扯出一个真心的笑容,“嫁给他,是我十七岁至今的梦想。”
席则沉沉地看了她一眼,退后一步,“那恭喜你,如愿以偿了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应粟喉口发涩,她用力闭了闭眼,站了起来,欲言又止地看着他,“那个行车——”
她正想问他行车记录仪,门口突然又传来一道脚步声。
沉稳,从容,不疾不徐,却蕴着逼人的威势。
应粟眼皮跳了跳,她竖起一根食指在唇边,示意席则噤声,然后她在那道脚步声即将蔓至门口时,飞速拉开卧室门,镇静地走出去,将门反手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