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,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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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回公寓拿点东西。”
应粟出了宅门后,便甩开了傅斯礼的手,兀自拉开车门坐了上去,双臂抱胸头也不回地说。
傅斯礼不在意她耍小脾气,笑着吩咐司机,“去京禾苑。”
刘叔颔首,之后一言不发地开车。
傅斯礼捏了捏眉心,安静地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。
车慢慢驶入主干道的时候,应粟打破沉寂:“手机什么时候还我?”
傅斯礼依旧闭着眼睛,“新手机已经放在你卧室了。”
果然。
应粟苍白地扯了下唇角,“不如你买个牢笼或者锁链,直接把我拴起来吧。”
他轻笑一声:“天底下哪有牢笼能栓得住一只蝴蝶。”
“傅斯礼,你真觉得我们现在这样,有意思吗?”
“我们现在哪样?”
应粟发现和他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,她望向窗外,叹息道:“算了。”
傅斯礼缓慢睁开眼睛,偏头看她,镜片后的眸色幽深莫测,“粟粟,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成为傅太太的。”
“我们还有一辈子,别让自己不好过。”
应粟沉默几秒,忽而开口,“小叔叔,你以为婚姻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