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如果你继续跟他纠缠,他一辈子都会活在进退两难的痛苦里,永远无法摆脱内心对父母的背叛感和对你的爱恨交杂。他会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应粟手指攥得更紧,吃力地说:“我没打算跟他纠缠。”
她哪还有资格。
她如今唯一的念头就是……
宣青看着她,点出她心中所想,“你也别想着把命还给他,他担不起。”
“席则的人生还很长,他已经背负着仇恨走了太久了,不能再背上一条人命。”
应粟没想到宣青竟然这么了解他,每句话都一针见血。
“……可这是我欠他的。”
“你欠他的,永远都还不起,除非人死能复生,否则就是加剧他的痛苦。”
应粟苦笑了声,抬眼看着她,“宣小姐,你才是聪明人。”
“但应小姐,是传奇。”宣青这句真心实意,因为她活得太精彩了,悲哀却轰烈。
宣青该说的都差不多了,站起身,“以上这些话,我都是作为席则朋友对你说的。”
“还望应小姐不要介意我的越界,也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。”
应粟也站起身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你希望我怎么做?”
“应小姐应该已经猜到了,没必要再问我。”
应粟闭了下眼睛,有些想笑,“原来,你今天是来当傅斯礼的说客。”
“前面的话才是我的目的。”宣青顿了顿,轻声说,“傅先生的未婚妻位置已经空出来了,你是不二人选。”
“嫁给傅先生,是唯一让席则对你彻底死心和失望的方法,这样一切都还能拨回原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