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赢得了个转圜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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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粟的身体本无大碍,只是精神受创太大,傅斯礼吩咐医生给她注射了点镇静安眠的药物。
她一觉睡到了次日中午,傅斯礼已经回集团了,走前安排好了她的午餐,佣人们在他示意下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顾着她,宗绍阁甚至亲自跑了一趟,来传达傅斯礼的话,“下午宣小姐会过来,想见您一面。如果您不愿意见的话,可以待在房内不出去,我直接送她回去。”
应粟麻木地靠坐在床头,整个人显而易见的萎靡。
她看着窗外,有气无力地问:“她见我干什么?”
“应该去见傅斯礼,让她未婚夫放我离开。”
宗绍阁说:“先生是不是还没告诉您?他和宣小姐取消婚约了。”
应粟一怔,随后十分荒谬地看向宗绍阁,好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傅斯礼到底想做什么?!
她一直都将傅斯礼的发疯行为当作了控制欲和占有欲在作祟,可他那样的利己主义者,竟然取消了这场能给他带来极大利益的婚约,他是为了什么!
他绕了这么一大圈,最后一无所得,到底是为了什么!!
宗绍阁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错愕,点到为止地说了句:“有些事当局者迷,眼见也未必未实。你不敢相信的那个可能,或许就是唯一的答案。”
应粟在他离开后失神了许久。
有些事,她一丝一毫都不敢深想,越想越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