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礼这时抬头瞥了她一眼,眼神没有分毫温度,“你觉得我在乎?”
傅斯雯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冷血,他的字典里也从来没有亲情二字,对谁都凉薄得很,可正因如此,她才无法容忍,他对应粟的特殊感情。
无论是怜惜,喜欢,甚至是……爱,都不该存在在他身上。
他不应有软肋。
只是这么多年,她在这件事上,始终无能为力。
她在他那里的优待经不得一次次插手他的私人问题。
“如果你是来替他们当说客的,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傅斯礼担心应粟的状态,无意浪费时间,把雪茄摁灭在雪茄缸里,就准备起身。
“斯礼,如果我是为了我自己呢?”傅斯雯也站起身,叫住了他。
傅斯礼脚步定住,回头看着她,示意她说。
“我现在在考察期,如果我们家族的事闹大,傅斯洋和三叔的丑闻传播出去,会对我十分不利。”
“这段日子有些敏感,能不能先压下来,等风头过了,再料理他们。”
傅斯礼挑了下眉,不动声色地问:“你还想往上升?”
傅斯雯笑了笑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,“我头上还顶着个副字呢。”
傅斯礼看了她几秒后,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,“这件事等后天家宴的时候,我给你结果。”
傅斯雯望着他的背影,松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