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度回过神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乘车去了市里另一处墓园。
然后在山脚泊车场看到了一辆车牌连号是1的黑色迈巴赫。
女人倚在车头慢条斯理地吸着烟,红发被风吹乱,眼神飘渺地望向远方,神色和七年前在警局大厅时一样冷漠麻木。
席则坐在出租车里,平静地望着她,心脏不断下沉。
几分钟过后,后座迈出一条长腿,里面走出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,他臂弯上挂着件外套,沉默地走到应粟身后为她披上,抚了抚她凌乱的发,女人顺势掐灭手中的烟,扭身扑进他怀里。
再之后,他们站在落日熔金里,自然亲密地接吻。
他们吻了多久,席则就看了多久。
看到眼眶涨疼,心脏钝痛。
就那一刻,他似乎已经无需再验证什么。
即使那个猜测再不可思议,再惊世骇俗,它都是最接近的真相。
——应粟与这场车祸脱不了干系。
第62章 butterfly“宝贝,别抖。”……
风吹起地上的积雪,视野里白茫茫一片。
席则从纷乱的过往里收回思绪,眼睫眨了眨,雪痕似晶莹的泪珠顺着他侧颊滴落下来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恰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道轻缓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随后一柄伞罩在了他头顶。
来人弯腰将一簇矢车菊放到了墓碑前,“不知道你父母喜欢什么花,还望不要介意。”
“谢谢。”席则还半跪在地上,他敛尽眼底所有情绪,不冷不淡地抬头望向身侧的女人,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我马上回港岛了,来见你一面。”宣青垂眸,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“是婚事在即吗?抱歉,我还没给你准备好新婚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