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屑:“再宠也不过是个小情妇,傅家是容不下她的,门不当户不对。”
“听说她以前也是个出身名门的千金大小姐,后来家里出事落魄了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她父母是出车祸死了,然后寄养在了傅家。”
“要不说人这命数天注定呢,前脚死了富豪爹妈,后脚就踏入了一个更大的豪门。这女人天生就是富贵命啊。”
“……”
席则呼吸顿了下。
他眯起眼打量着远处那对瞩目的男女。
应粟好像不喜傅斯礼多喝酒,替他挡下了两杯,然后男人摸了摸她头发,无奈地垂眸一笑,拒绝了之后来敬的酒,其余人拿捏分寸地笑了两声。
应粟也偏头望他,眼波流转,顾盼生情。
他们站在人声鼎沸的金粉浮华中,却好像尘世里最平凡的一对恩爱恋人。
席则捏紧高脚杯,收回视线,垂落的眼眸翻滚着浓烈的情绪。
猜测得以印证,当年那个抱住她的男人就是傅斯礼,曾经他以为这个男人是她的亲人,原来是情人。
席则嘴角浮起一抹冷笑。
他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像个阴暗的怪物,独自舔祗了这么多年的伤口,把所有人都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,唯独把应粟当作自己的同伴拉了进来。
无数个难眠的深夜,无数被痛苦绝望吞噬的时刻,无数个想死的瞬间。
他都是靠想着应粟,挺过来的。
世界上有那么多人,那么多物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