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傅斯雯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斯礼,你知道我多后悔当年把你带去了应家别墅吗?”
如果不是她,他跟应粟根本不可能认识。
后面的所有纠葛,也都不会发生。
他依然是那个稳坐高台,毫无弱点,冷酷又强大的傅氏掌权人。
傅斯礼默了默,而后垂眸,深深地看了应粟一眼,食指曲起来轻蹭了下她冰凉的脸蛋,薄唇勾起一丝浅弧,“你后悔的事,或许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傅斯雯震撼不已。
傅斯礼不再多说,撂下一句,“通知一下族内人,下周一在老宅举办家宴,我有事要宣布。”
说完,他便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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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粟身体和心理都到了承受的极限,双重折磨下,断断续续昏迷了两天两夜。
然后她睡了很沉的一觉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的内容不太好,因为她看到了自己最痛恨的两张脸。
他们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用残肢断臂一点点往前蠕动着,试图抓住她,两张血肉模糊的脸因巨大的痛苦而扭曲变形,一张嘴血沫横飞,怨气冲天——
“小贱人,你为什么要害我们?!”
为什么?
应粟冷笑一声,一脚踩在他们碎烂的血手上,她微微低头,如俯视蝼蚁的神明,纯洁无辜地笑道——
“因为你们给了我生命,我为你们送终,天经地义。”
“啊——!!”两具尸体骤然剧烈扭动起来,似乎不甘痛恨到了极点,狰狞道:“你这个恶魔!你会不得好死的!你一定会下地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