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……一夜爆火了。
如果他愿意的话,前面已经是一条鲜花锦簇的光明坦途。
只要他走上去,就可以直攀青云,一生风光。
但她知道,他无意这条路。
他有野心,有梦想,有才华,天才的盛名下已经无需星途来锦上添花。
多好,多耀眼的人生啊……
如果没有遇到她,如果没有走上这条歧途,他一定会快乐许多。
应粟心口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绞痛,她抹掉眼角无意识流出来的泪,指尖点进他的演唱会视频。
这些天她反复看了许多遍他以前的比赛视频,唯独演唱会当天的,她一直不敢回看。
他唱了三首歌,一首自由,一首现实,一首爱情。
三个风格,三个维度,构成了他过去的人生。
《it'sylife》是他最初纯粹热烈的自由向往。
《长夜无尽》是乌托邦打碎后的无尽深渊。
《坠溺她的海》是给她的情歌,也是给他自己最后的叩问。
“有人站在记忆的废墟之上,遥望着天堂。
生与死的距离,是永远亮不起来的长夜。”
应粟再次听到这句歌词时,还是无法忍受情绪的泛滥,她颤抖着蜷缩成一团将自己紧紧抱住,不能自已地哭出声。
傅斯礼推开门进来,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,比那天看到她身上吻痕时更让他痛心。
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应粟,亲情的扭曲让她从小就丧失了正常人的许多情感。
她缺乏同理心和共情能力,比大多数人都要冷血,却也比常人更坚韧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