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错了。
傅斯礼从没有变过,习惯高高在上的掌控一切,习惯万事都以自己的意愿为先。
永远都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。
她不是他的例外。
她更不会天真的以为,傅斯礼的所作所为是对她动了真心。
他只是控制欲和占有欲在作祟,决不允许自己的‘所属物’脱离掌控。
尊贵的出身和地位已经让他站在山巅俯视众生太久了,他接受着别人的仰望、崇敬和畏惧,游刃有余地站在那个阶层的中心,制定并运行着以他意志为中心的游戏规则。
没人敢破坏这个规则。
除了她。
所以被他用极端手段‘囚禁’在了无处可逃的牢笼里。
这就是她忤逆他的惩罚。
真可笑。
真狼狈。
她竟然指望一个十几岁就意欲谋杀祖母的疯子,还会有一点人的感情和良知。
傅斯礼波澜不惊地垂眸望着她,到底没狠下心来,深叹一声,“在这里待满一周我就放你出去。”
应粟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,“那这一周的意义是什么?”
“意义就是,”男人忽然俯下身来,张开双臂,动作温柔而又克制地抱住了她,温热的呼吸紧贴在她耳鬓,随着翕动的薄唇有种灼烧之感。
“宝贝,我很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应粟一时被震在了原地,丝毫忘记了反抗。
傅斯礼薄情冷性又克己复礼,对任何人都有距离感,也从不沉沦世俗的欲望,就像一尊没有感情也没有弱点的玉佛。他们在一起的九年里,傅斯礼很少对她说一些缠绵的情话,即使在床上兴致浓烈时,他也没有过多的表达,偶尔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