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两声宝贝已经是极致了。
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,用一种堪称依恋的嗓音,对她说出‘很想你’这样具有感情色彩的话。
“这一周,就乖乖待在我身边。”
拥抱并没有持续太久,傅斯礼从她身上起来,揉了下她头发,“我会处理掉一切隐患。”
应粟敏感察觉到他语气有异,“什么隐患?”
他没有说太多,“紫荆宫,傅宗年,剩下的之后再告诉你。”
应粟皱眉,“傅宗年是不是想报复我?”
“他想跪下给你磕头都来不及。”傅斯礼面无表情地扶了下镜框,金丝眼镜的镜片折射出一双凉薄沉冷的眸子,“傅斯洋敢动你,废掉他一双手都是轻的。”
“后面的事你不用操心。”傅斯礼垂眼睨她时,眼神恢复温柔,“你这次做得很好。”
“下次下手可以更重点,我给你兜底。”
应粟移开视线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不需要。”
“确实不需要。”他淡淡地笑了声,“现在我回来了,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。”
应粟抿唇不语。
“关于紫荆宫股权我已经让律师拟合同了。你不愿要,我不强求你。”
佣人重新送进了早餐,傅斯礼检查了下温度,吩咐道:“好好照顾她。”
“先生放心。”
傅斯礼拿起沙发上的西服外套,走前看了应粟一眼,眼里有他都未曾察觉到的眷恋。
“等我晚上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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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粟对任何事都失去了兴致。
席则和傅斯礼成了压在她心上的两座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