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天亮了,雨还没停。
应粟给滕凡发了个消息,确定席则已经安全回到了学校,她就将手机甩到一旁了。
傅斯礼站在外面的悬空阳台上接电话,应该在处理集团的事。
他吩咐厨房准备了早餐,都是她爱吃的——鱼子酱三文鱼法棍、虾仁滑蛋、尼斯沙拉,配一杯浓郁的香草拿铁。
“应小姐,您慢用。”
佣人们放下餐食后,便出去了。
傅斯礼电话打了二十分钟,进来时看到她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,一动未动,咖啡的热气都已经渐渐消散了。
他立刻让厨房做一份新的早餐,半小时后送过来。
然后他走到衣柜前,从里面拿出一件羊绒披肩,弯腰披到她身上,语气和寻常无异,“吃完饭去床上睡会儿,我出门一趟,晚上回来陪你。”
应粟麻木地抬起眼皮,“你想囚禁我?”
“我只是给你时间想清楚。”
她身心俱疲,都没有力气做出冷笑的表情了,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,只剩颓然和失望。
“我本来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。”
傅斯雯早就警醒过她,一旦她违逆他心意,她就会失去一切,包括自由。
她知道以傅斯礼的狠辣,他什么都能做出来,人命在他眼里更是轻如蝼蚁。
可是她仍残留着一丝幻想,期盼着他和自己一样,给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画上一个体面的句号。
各自放过,各自走向新的人生。
那样的话,傅斯礼或许会永远活在她的记忆里,活成任何人都不可超越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