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年?”他狠狠一沉腰,“我恐怕给你一辈子,你他妈都忘不掉他!”
逞凶斗狠之后,他像是被逼进了绝境,话不经大脑,语无伦次地问:“你到底爱他什么?钱?权还是势?他比我年轻吗?比我听话吗?比我更让你爽吗?”
他忽然按住她小腹的隆起,将话说到了最绝,“他……到过这里吗?”
应粟眼泪一下泛滥,她瞪着他,抬起手用力甩了他一巴掌。
席则脸被打偏,嘴角慢慢浮起病态的笑,但依旧没松手。
只是似乎理智回来了点,他抓住她手腕亲了亲她颤抖的掌心,然后俯身,吻她的眼泪,声线很哑:“我说过,有一日你能为我而哭,我愿意死在你身上。”
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,眼睛里浮起一层浓浓的水雾,许久后,他颤抖着问:“应粟,你爱我吗?”
他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。
一连串的逼问最后他只想要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应粟牙齿隐忍地咬住唇肉,压下刚才的愤怒。
平复半晌,她抬眸静静地望着她,眼底只剩一抹发涩的痛感,“席则,你想要的,只是我的爱吗?”
席则下颌紧绷了下,唇线抿直。
“这个问题,你想好再回答我。”
应粟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,撩了下头发,靠坐在床头,伸长手臂从床头柜上捞过烟盒,她晃出一支点燃,沉沉吸了一口,“现在我先回答你前面的问题。”
“有些问的太混蛋,我就当没听到。”
应粟又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,“我的确因为他又起了一点波澜,但我今晚的主动和他无关,是因为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