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对面的那栋摩天大楼,73层的顶楼骤然亮起了灯光,猛地刺进她恍惚失神的眼里。
——那一整层都是属于他的私人领地,在他出国后,无人敢踏足半步。
而今晚,熄灭了三个多月的灯光,全部亮了。
应粟瞳孔缩紧。
他今晚刚回来,不应该和未婚妻春宵一度吗?为什么会出现在集团里?
他现在有没有站在落地窗前?
她心跳完全乱了节奏。
不是慌,而是痛恨自己竟然到此时,还能被他影响。
“席则……”她抓住席则头发,把他脑袋从自己身下抬了起来,颤着声说,“抱我去浴室。”
“好。”他舔了舔唇角的花露,一边抱起她,一边贴住她唇瓣吻她,应粟这次没有嫌弃地拒绝,双臂搂住他脖颈,追吻了上去。
……
花洒落下,席则将她抵在浴室瓷砖墙上,掰过她的脸与她接吻,一改方才的温柔,从后面发狠地拥紧她,带着失控的疯狂和强烈的掠夺性。
而这正是应粟想要的。
暴烈的、尽情的、极致渴望的,将爱欲在剧烈的口口中燃烧成火焰。
最好把他们都焚毁,让彼此真正的骨血合一,融为一体。
不知何时,外面一道惊雷乍起。
席则急促地重喘了几声,抱着应粟离开浴室,去了卧室。
窗外雷电交加,万物飘摇。
两人像是末日狂欢般,每一分每一秒都舍不得从对方身上离开,嘴唇、身体无时无刻死死交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