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则这个人只要站上舞台,永远让人惊艳无限。
“啊啊啊啊!我每根汗毛都在震动,太燃太炸裂了!”
“主唱看着是个长发美人,歌声竟然这么有力量!!”
“神仙乐队!!”
用来炸场的第一首歌唱完后,四个人站在台上,蒋聿大汗淋漓地拔下麦克风,热情跟大家介绍——
“大家好!我们是诱杀蓝蝶乐队,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希望我们的表演没有让你们失望。”
底下疯狂地在喊安可,用分贝表达了他们的喜爱。
蒋聿受到鼓舞,社牛的本性发挥出来了,开始和台下互动talk。
席则唱完后,就退出了主场,站在稍靠后的位置,懒散地歪着身子喘息,目光肆无忌惮地和应粟对视。
雨还在下,他身上又出了那么多汗,应粟开始担心他会着凉。
手指指了指他扔在地上的斗篷,示意他披上。
席则双手揣进兜里,摇了摇头,对她无声做口型,“太傻。”
应粟知道他臭美,斗篷估计是主办方根据舞台搭配的,他嫌中二。
可应粟回忆了下他的出场,明明很帅气,还带着点暗黑病娇感,像是个禁忌吸血鬼,跟他长相气质极搭。
主办方还是有眼光的。
但应粟拗不过他,见他不愿意穿也不啰嗦。
随后又指了指他头发:为什么染发了?
席则却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。
不知是哪来的默契,应粟竟然看懂了他眼神。
他在反问:“你今天为什么画蓝灰眼影?”
臭小孩,眼还挺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