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想不起来了,抵赖:“胡说,我没说过。”
席则笑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“反正比我帅的本来就凤毛麟角,更别说比我帅还能比我更让你爽的。”席则提起自己某项优势,自信一下就上来了,“你找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应粟时常怀疑他这张嘴被淬炼过,何时何地都能说荤话。
可偏偏她还没法反驳。
席则的确天赋异禀,年轻有力,器大活好,耐力持久,更别提他的嘴上功夫。
他在床上带给她的快感确实是无与伦比的。
应粟脸颊有些发烫,用筷子搅起一团面,塞到他那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里,“吃你的面。”
席则嘴巴鼓起来,闷头笑。
应粟拿起张纸巾,擦了擦他嘴角沾到的蟹黄,然后撇开头,也笑了起来。
两人自从那次体育馆无疾而终后,鲜少有这么温馨的时刻了。
吃完夜宵,他们踏着月色,开车回家。
路过曼珠桥的时候,席则侧额看她,“你今晚给我发的月亮,就是在这座桥上拍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这座桥上的景色格外漂亮吗?”席则温柔地看着她,语气听不出额外的情绪,“每晚经过你都下意识放慢速度。”
应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紧。
她以为席则没有注意到。
“其实我也喜欢。”席则不等她出声,平静地从她脸上移开视线,望向外面波澜流丽的什滹海,低声说,“我在这座桥上,看到过人生最美的一场日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