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来到这里的人,都是身价千万以上的富豪,而且需经过层层审查,确认没带进不该带的东西才会放行。赌场独立运行于紫荆宫之外,每天流水都可以达到上亿,创造的财富不可估量。
但它毕竟处于灰色地带,所以必须依靠一个强大的背景才能维持运作。
而这个背景就是——傅家。
准确说,是傅斯礼。
但他不碰这里的生意,所谓打一棍子给个甜枣,五年前废了傅宗年的腿之后,就给了他赌场百分之五的股份,经营权交由他们三房。
所以,傅斯洋才敢在自家地盘这么猖獗。
应粟大步流星走到沙发区,懒得跟傅斯洋这种酒色烂货斡旋,开门见山,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应姐还是痛快啊。”傅斯洋始终用手掌桎梏着夏小忆,把她哭得扭曲的脸掰正对准应粟,饶有兴味地问,“这种在你酒吧打杂的小货色,竟然真的能劳动您单枪匹马跑一趟,说实话,我有点意外。”
“把你脏手从她脸上挪开。”应粟警告地瞪了他一眼,语气沉下来,“我的耐心有限,你最好直接说出意图,别跟我废话。”
“操,你都被我二哥甩了,还他妈这么傲啊!”傅斯洋恶狠狠地甩给夏小忆一巴掌,把她扇到地上。
夏小忆痛哭出声,旁边的阿宰立刻蹲下去用黑色胶带缠住了她的嘴,然后掏出一把刀抵住她脖颈血管。
“……”应粟脸上一片黑沉,她咬了咬牙,忍住胸腔涌动的暴戾,再度抬眼望向傅斯洋,声音冷硬无比,“傅斯洋,我最后问你一遍——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你下跪,对我磕三个头。”傅斯洋唇边勾起凶狠的笑,“然后留下一条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