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初二被他救上来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,自己终有一日,会为他疯,为他死。
她心甘情愿沦为他的囚徒。
也早就做好了被他猎杀的准备。
既然这一生都再也得不到他的原谅,那不如就此终结在他手中,也好过日复一日的摧心剖肝和无望折磨。
可哥哥并不打算成全她。
他只是拽住她胳膊往前拖了下,锋利的刀刃沿着她细瘦的手臂比划了几下,有些不悦地蹙起眉,然后顶着嫌恶的神情,一刀划碎她的裙子后背,软烂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皙白的肩膀缓缓脱落。
席迦裸露的肩背和蝴蝶骨暴露在冷空气中,她不知是冻的还是惊的,全身僵直,血液似乎都凝固了。
她落满死灰的眼睛里因他这番动作,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狂喜,眸子重新被光芒点亮,她小心翼翼地、试探性地用手触摸上他大腿,然后仰着潮红的脸观察他反应。
可下一秒,冰冷的刀刃猛地刺破她后背单薄的肌肤。
席迦疼得直接扑到他腿上,面颊立马浮起一层冷汗,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夺眶而出。
很快第二刀又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,沿着她蝴蝶骨骼的走向游走。
疼,太疼了……
但她不想发出声音被爸妈听到,只好死死咬住唇角。
脸上很快褪尽了血色,她极力仰起头,想看一看哥哥的表情……
席则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给她,他只是冷漠无情地一刀刀往她后背上割着,特意放慢的动作带着贵族式的优雅,宛若端坐在神圣的教堂里潜心作画的圣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