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迦心跳骤然加快,睫毛不住乱眨,忽然不
敢再听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忍受了你那么多年,是看在爸妈的养育之恩,除此之外,你对我而言,连路边的流浪狗都不如。”席则语速平缓,不疾不徐的声线淡漠如风,却堪比一把杀人的利器,“哪天你出门在外不小心被撞死了,我也不会在你的葬礼上还给你一滴泪。”
“席迦,你在我这,早就是个死人了。”
席迦四肢发软,咚地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心脏骤然失去感知。
她仿佛一脚踩进了地狱。
而席则对她的凌迟才刚刚开始。
不知何时,一道冰寒的银色光芒划破黑暗,印在她惨白的瞳孔里。
席迦惊恐万分地看着席则手里把玩着的军用折叠刀,她双手撑地,本能地向后缩了下,声线颤抖:“哥哥,你要做什么?”
席则像锁住猎物一样凝视她,漂亮含情的桃花眸里闪烁着某种诡异的兴奋感,在黑夜里极其悚然。
他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,温柔笑了声:“现在,该来清算第二笔账了。”
“……”席迦浑身汗毛倒竖。
席则眼下的样子像极了一个要索人命的恶魔,席迦本该大叫或拔腿而逃,可她动不了。
她被哥哥的笑容蛊惑。
这是她朝思暮想的一双眼睛,此刻终于里面只剩自己。
她病态地、执拗地、贪慕地望着他,然后跪着上前一步,仰起脖颈,以一个献祭的姿态,将自己脆弱的命脉拱手送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