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则眼神一凛,心里的不安更重,他滚了滚喉结,“她说什么了?”
尤蔓是知名钢琴家,何时何地气质都是优雅端庄的,说话的腔调也总是很温柔。
哪怕接下来的谈话也许很沉重,她也笑着朝席则招了招手,态度温和,“过来坐。”
席则颔首走过去,余光扫了席岭一眼,他正翘着腿吸香烟,眉头皱得很深,似乎还在消化情绪。
尤蔓目光歉疚地落在他脸上,许久后,叹了口气,“对不起,小则,几年前……那件事……是我们错怪你了。”
席则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件事。
他压着眉宇,烦躁更甚,这时候席迦主动说出真相,她又想作什么妖。
“是我们教育的失败,从小太过溺爱她了。”尤蔓神色十分自责,“我没想到迦迦小小年纪会——”
她又叹了口气,似乎也很难接受自己一向乖巧可爱的女儿竟然心如蛇蝎。
席则根本没心思听尤蔓唉声叹气,他一直在想,席迦究竟要做什么。
“小则,这么多年你受委屈了。”尤蔓握住他的手,“迦迦小时候心思不正,总害怕我们会因为你而忽略了她,所以才不懂事走了极端。”顿了顿,尤蔓有点难为情地说,“但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从你初二那年救了她开始,她就满心满眼都是你这个哥哥,也尽力做出了她的补偿……”
席则听到这,终于掀眸,面无表情地问:“补偿?”
尤蔓回头看了眼始终一言不发的席岭,蹙眉道:“把烟掐了,接下来你跟儿子说。”
席岭和尤蔓夫妻情深,是典型的老婆奴,闻言二说不说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他还是不敢跟席则对视,毕竟当年他打了席则一巴掌,又因格外偏爱女儿的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