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想通了一点——她还不想失去席则。
所以,她来找他了。
应粟叹了口气,仰头望着他,“席则,你想要的关系和感情浓度,我可能还是给不了你,但我会尝试,”她顿了顿,轻声说,“尝试舍掉一些,腾空一些,再放进一些。”
随后,她朝他笑了笑:“你放心,这个过程用不了20年。”
她表达的隐晦,但席则听懂了。
他长睫微颤,眸底闪过一丝动容的光亮,他深深地望着她,声线低哑:“那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一起努力朝对方走近。
一起努力缩短这个20年的距离。
应粟笑而不语,手指戳了下他额头,“所以,小孩儿,你到底消气没?”
席则歪着头靠在她肩上,眷恋地吸了口她颈间温热的香气,“姐姐,你朝我笑一下,我命都想给你。”
“你说我消气没有。”
应粟抓了下他蓬松柔软的头发,“这句话也记在你的渣男语录里。”
席则搂住她的腰,故作哀伤:“真让人伤心,每次说真心话你都不信。”
真心话,也得有真心呀。
应粟叹息着搡了他一下,“别黏糊了。”
席则纹丝不动,反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压倒在沙发上,要附身过来吻她,“再亲十分钟。”
“咚咚——”门外传来两声敲门的响动。
两人一怔。
应粟随即伸手抵住他肩膀,“快起来。”
席则皱着眉直起上身,阴沉着一张脸走过去,但没拉开门,只是烦躁地问了声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