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一向非常能忍疼,席则是看到她满头冷汗,才惊觉她有多不舒服。
他着急忙慌地去卧室给她拿来止痛片,又去厨房烧了壶热水,煮了碗红糖姜水。
应粟趴在沙发上看电影,她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席则伺候她喝完姜水后,手指伸进她衣服里,摸了摸后背,掌心一片湿腻,“不能洗澡,我给你用热毛巾擦擦身体吧。”
应粟前面都十分配合,但这一次却立刻拒绝,“不用,我缓一会自己去擦拭一下。”
他们早就对彼此的身体熟悉无比了,应粟的拒绝绝不是出于害羞什么的。
席则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不要这么敏感,可偏偏当他看到应粟刚那一瞬间的眼神闪躲和凝滞,他却立刻猜出了缘由。
席则手掌按在她后腰上,轻轻揉捏着,上身微微俯下去,温凉的指尖拨开她被汗液黏在脸颊上的发丝,随即指腹摩挲过她苍白的嘴唇。
在女人浅撩起眼皮看过来时,席则虎口猛地卡住她下巴,发红的眼睛逼近她,声音喑哑温柔——
“他也那样伺候过你,对吗?”
第30章 be“十年够不够你彻底忘掉他?……
“席则,你别找不痛快。”
每次提及那个人,应粟就会浑身竖起尖锐的刺。
那些刺会平等地扎向每个人。
“我也不想,”席则松开她的下巴,眸底泛起冷色,语气却自嘲又低落,“可是姐姐,你让我太不痛快了。”
应粟睫毛颤动了下,态度软化些许,“你不该提起……不该提及的人。”
“那就别总让我察觉到,你对他余情未了,行不行!”席则赤红着眼看她,下颌绷紧,声音因情绪起伏而颤抖。
“趴在我怀里为他痛哭,躺在我们做过的床上叫出他的名字,想起他就鸽了我的电影,因为他曾为你擦过身体而抵触我做相同的事……”席则咬着牙一一列举,眼尾渐渐潮湿,声音嘶哑,“应粟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