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“一开始你把我当报复的工具,我忍了!”席则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红着眼加重语气,“后来你把我当泄欲的工具用来排解空虚,我也忍了!”
“那现在呢?你告诉我,经过我们这么多日的朝夕相处、亲密无间,在你亲口答应要和我重新开始之后,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“席则……”应粟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,她额上冷汗密布,脆弱的姿态让她在这场质问中处于劣势,她也无力做过多解释,只是平静地反问,“你希望我把你当什么呢?”
席则眼眶一片通红,喉间仿佛哽住般难以呼吸,好半晌,才艰涩地问出一句,“你从来没想过,跟我好好在一起,对吗?”
应粟静静望着他,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眼睛可以像受伤的小兽一样,只看一眼便会生出无限怜惜。
可她依旧没法骗他,“我那晚对你说过,眼下是我能给你的最大让步。”
席则听到这句话后,忽然沉默下来,情绪也瞬间平息。
应粟以为他会怒气离开,不曾想他大手重新伸向她后腰给她温柔地揉捏着,另只手还擦了擦她额间的冷汗。
但他眼睛却不再看她,而是讳莫如深地望向落地窗外。
对面的摩天大楼灯火通明,在夜雾中似直冲云霄的庞然巨兽。
他就日日夜夜矗立在那里——立在应粟抬眼就能望到的地方。
席则视线缓缓向上,紧盯着巨兽顶部傅氏集团四个大字,倏然轻笑了声,“姐姐,你用了多久爱上他?”
应粟疲惫地闭上眼睛,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,“你总喜欢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。”
席则缓缓低下头,猝不及防含住她暴露在外面的耳垂,轻舔了两下,“你也总喜欢答非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