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则主动坦白:“我不是故意隐瞒,也没有骗你,我的确从家里搬出来独立生活了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席则顿了顿,低声说,“想用一个普通的身份,接近你。”
按照正常的套路,这会儿她该问一句你为什么接近我,存着什么心思?
可她知道,席则绝不会说实话。
而她,也没有再追问的必要了。
人生在世,悲喜参半,她过去27年已经尝遍了万般苦悲。
今后这不知何时便会戛然而止的残生,不如尽兴畅意一回。
有些事,也不是非要个答案不可。
她抽完一支烟,四周巡睃了一眼,刚要抬步,席则已经夺过了她手里的烟头,走向几米远的垃圾桶,丢进去。
应粟站在原地,等他走回来,抬眸问:“回学校吗?”
席则低头看着她,喉结微滚:“可以不回。”
“你开车来的吗?”应粟又问。
席则点头。
“那送我回家吧。”
席则沉默两秒,唇角微翘,“好。”
他拿出车钥匙,摁了下,不远处的黑色宾利应声响起。
应粟看清那辆车的时候,微不可察地愣了瞬。
“还不走吗?”
应粟收回狐疑的目光,跟上去,“走。”
席则的车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味道,音响连着蓝牙,放着古典摇滚乐,旋律流畅而略带神秘氛围,音乐结构似乎突破了传统摇滚的界限,多种乐器精妙结合,将古典音乐的律动性种植于摇滚乐的强劲节奏中,营造出类似音乐剧的立体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