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舞台吸引过去了。
炫丽的舞台灯光渐次熄灭,一秒钟的黑暗过后,只剩一簇冷白的光柱,如瀑似的洒在舞台中央,将拎着把木吉他的少年笼罩其间。
席则安静站在黑色立麦前,修长手指拨弄了下麦,清透质感的嗓音透过话筒清晰地穿透每个人的耳膜。
“接下来,我有一首歌,想送给一个人——一个我很想挽回的人。”
席则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没有看向任何一个人,他十指放在吉他弦上,松懒散漫地调着音。幽淡的光影洒在他漆黑如墨的眉眼上,衬得他气质温润如水。
很矛盾,很奇怪。
拿起木吉他的他,似乎在瞬间便褪去了一身桀骜不羁,回归干净质朴的温柔本色。
“希望你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。”席则调好音后,轻轻抬眸,视线飘忽地望向台下。
应粟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,莫名屏住了呼吸,想要后退的脚步也不受控制地被他眼睛钉住。
刚才燥热不已的酒吧,也因为席则骤然的转变和他这番话,奇异般地安静了下来。
他随意往台下扫了一眼后,便垂下目光,覆在琴弦上的手指轻轻拨动,一段悠扬清澈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泻而出。
前奏极具氛围感,很抓人,木吉他的音色质感也与电吉他截然不同,两者一个像水一个像火。
席则两种风格驾轻就熟,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氛围燃烧起来,也可以迅速冷却下来,带听众走进静水流深般的意境里。
前奏弹完后,少年的歌声融了进来。
“嘴唇还没张开来
已经互相伤害
约会不曾定下来
就不想期待
电话还没挂起来
感情已经腐坏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