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是,很爽。
应粟眼睛还在与他对视,相比其她人对他不加掩饰的赤裸渴望,她的目光格外平静。
几秒后,这种对视被阻断。
有一个年轻热辣的女孩捧着一枝红玫瑰送上了舞台,满面娇羞地递到席则手里。
四周立马爆出一片口哨声和起哄声。
席则似乎对女孩献花这种事习以为常,他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应粟身上掠过,望向他面前的女孩,随后众目睽睽下,他将根茎折断,修长手指拈起那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,轻轻别到女孩乌黑的发丝间。
底下的尖叫起哄声更加热烈。
台上的女孩脸蛋光速飞红,简直比玫瑰还艳。
下一秒,席则微微弯腰,附到她耳朵边,勾起唇角说了句什么。
从应粟的角度看,两人姿势极其暧昧,像是一个错位的吻。
她眼神不动声色暗下去,心里做了一个深呼吸后,垂下眼睫,脚步后退。
席则这样的男孩,从来不缺热烈的追捧与喜欢。
她是他鲜亮生命中不该出现的一个意外,既然决定放过他,就体面退场吧。
可她刚要转身的一瞬,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。
她疑惑回头,看到是刚才上台的那个女孩。
玫瑰花还别在她耳边,她却笑着取下来,放到了她手心里。
少女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,但眼睛里的光已经不复刚才,她几分不甘又几分释然地对她笑了笑,“姐姐,再留下来听一首歌吧。”
应粟茫然地盯着手中玫瑰花,缓慢眨了下眼睫。
周围的人也对眼前情形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