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璨又叹了口气:“应姐之前也有过类似情况发生,但等她清醒过来,她就会忘掉昏迷前发生的事情,也就是选择性失忆。”
席则喉咙渐渐发紧:“意思是——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意图自杀过,对吗?”
“对。”
周璨说:“所以不能让她察觉到异样,你把昨晚的事忘干净,无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。”
“之后的相处方式要跟以前一样。”
席则沉默许久,艰难地勾了勾唇角,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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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粟是在半小时后醒过来的,周璨把海鲜粥从保温桶里盛出来,放到她面前的小桌上。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饿不饿?先吃点东西。”
应粟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,茫然地四顾一圈:“我怎么会在医院?”
周璨已经编好借口:“昨晚下雨,你受凉,发高烧了。”
“席则把我送来的吗?”应粟的记忆停留在了和席则看完电影出来,“我记得昨夜我和席则去看电影来着。”
周璨不动声色点头:“嗯,他守了你一夜,刚走,学校有课。”
应粟‘嗯’了声,端过周璨递来的粥,她拿起勺子舀了几口,蹙起眉,“吃不下。”
“多少吃点,你昏睡快十个小时了。”
“这么久?”应粟难受地说:“怪不得我脑袋沉得要死。”
周璨盯着她吃下半碗粥后,吸口气,试探地问:“昨晚,是碰到什么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