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璨瞳孔一缩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下一刻她意识到什么,嘴唇发抖:“昨晚,应姐犯病了是吗?”
猜测得到证实,席则拳头攥紧,太阳穴跳了两下,声音沙哑:“昨晚她没有意识地往马路中央冲,一副不要命的样子。”
周璨身体颤抖,扶住墙壁,满目痛色,“她已经许久没发病了,我以为她好了……”
席则大概能猜到她是什么病,只问:“她之前有过多少次这种行为?”
周璨神色挣扎,抿唇不语。
席则自嘲一笑:“我还没这个资格过问她,对吗?”
周璨隔着门窗往病房看了一眼,才低声说:“席则,我知道你对应姐目的不纯,我也知道你没有恶意,否则我不会允许你接近她。看在你昨晚照顾她的份上,我真心劝你一句,别试图探究她的过去,也别尝试走进她的心,不要让她再起波澜,她经受不起任何风浪了。”
“你怎么断定,我给她的一定会是风浪呢?”席则顿了顿,语气沉着,“如果我能救她呢?”
周璨苦笑:“席则,你太年轻了,才历过多少事。你不会知道,一个人的伤口能溃烂到什么程度。”
席则慢慢掀起眼皮,眸底渊沉似海,“我知道。”
周璨莫名愣住一瞬,但那时并没在意,只以为席则随口一说。
她冲他摆摆手:“你回去上学吧,这里我照看着,等她醒过来我会继续带她去治疗。”
席则松开拳头,掌心一片血痕。
他却抬头轻笑了声:“好。”
周璨见他没有再刨根问底,放心不少,最后嘱咐一句:“忘掉昨晚的事,别跟任何人提起,尤其是……应姐。”
席则眉心紧拧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