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,应粟面对她还是无地自容,她甚至都不知道该再如何称呼她,只能最为客套生疏地唤了声:“傅女士。”
席则颇为懂事地自动与她退开了些许距离。
身后宣青也走了过来,眼神不着痕迹地在她和席则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脸上还维持着温柔相宜的笑容,“雯姐,这两位是?”
傅斯雯介绍应粟:“这是我故友之女,应粟。”她向后扫了眼席则,笑笑没说话。
但那笑容透着种看透一切的鄙夷,直接刺痛了应粟眼睛。
宣青目光坦然地放在应粟身上,朝她伸出手,“应小姐,幸会。我是宣青。”
傅斯雯笑着补充:“这是斯礼的未婚妻。”
应粟深吸一口气,同样镇定地回握住她,莞尔一笑:“宣小姐,你好。”
成年人最基本的社交礼仪结束后,应粟已无心力去猜测宣青究竟知不知道她的存在,她只想赶快远离。
席则再一次察觉到了她的难堪,适时出声:“姐姐,好了没?我们该走了,电影快开场了。”
傅斯雯一听他这熟稔的语气,微微冷笑,“这是你的新欢?看起来年龄和你当年差不多。”
她眼神锐利,字字都是暗刀,“应小姐,魅力不减。”
傅斯雯从前再厌恶她,也从不做掉身份的事,今日却有些不依不饶的样子。
她如此针锋相对,是为了给宣青撑场面吗?
看来,她对这个弟媳真是宝贝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