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,不依靠父母,实现经济自由,周围朋友成群,人人敬他一声席神。
原来,他真的有挥霍青春的资本。
“小天才呀。”应粟笑着赞叹。
“嗯。”他坦荡地接受这句夸奖,意气风发敛在眉宇间,“我的确是天才。”
少年之所以为少年,就是敢自诩天下第一流。
若没有与日月争辉的勇气,何谈轻狂年少。
应粟望着他眼睛,那双漆黑瞳仁里的锋芒毫不遮掩,即使没有星辰点缀也熠熠发光。
那是青春最真实的底色。
然后她清楚地听到,自己心脏重重跳了一下。
但只须臾,她便垂下头,掩住神色,往他碟子里夹了几片竹荪菌,如寻常般笑了下,“小天才,吃点人间露水吧。”
席则有些惊喜,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给自己夹菜。
他几下喂进嘴里,期待地望着她,“你还有其它好奇的吗?”
好奇代表着探究欲,探究欲代表着兴趣,兴趣代表着——
应粟不想承认自己对他有了身体之外的感觉,于是摇头,“吃饭吧。”
席则眼里亮起的光渐渐黯淡下去,闷声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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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他们去了楼下影院,最近上线的片子不多,除了一部迪士尼动画片,就是几部一看海报就无病呻吟的青春疼痛,除此之外,还有部微恐的
悬疑爱情片。
应粟早过了看动画片和青春爱情片的年纪,只能矮子里拔将军,随便指向最后一部,“看这个吧。”
“行。”席则无所谓,反正他看电影又不是为了看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