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忍俊不禁,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纯真幼稚的模样,好像在跟家长炫耀自己的小孩。
“是么?”应粟轻笑,“看来你们学校的人都很有审美。”
“这是在夸我?”
“要不要一会儿给你买个小红花,奖励你被评为校草?”
席则莫名被戳到笑点,肩膀耸动起来,“姐姐,你别逗我。”
应粟也笑了,恰好绿灯跳闪,她拉手刹,扭头望向前方,轻声说:“带来吧。”
席则愣了一瞬,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回答自己最开始的问题。她同意让自己带生活用品入侵她的公寓了。
“姐姐,你发现没?”他得意地勾起唇角,“你总是不舍得拒绝我。”
应粟不动声色地叩了下方向盘,语气平静:“因为你让我很舒服。”
席则唇角慢慢压平,“你指床上?”
“嗯。”应粟说,“你不要车和钱,那你提出的其他要求,只要不过分,我都会接受。”
席则看了她几秒,下颌绷紧,视线移向窗外。
外面小雨转烈,他的声音也如七零八落的雨点,冷冷地降落在车厢里。
“姐姐,你不用时刻提醒我,我们只是交易关系。”
“况且上床这件事,爽的是两个人,你没道理要额外支付我什么。”
应粟敷衍地点点头,专心将车驶入地下车库,光线蓦然暗下去,她立刻摁开车内的顶灯。
然后下意识喊了声:“席则。”
席则不高不兴地哼了声,“不在。”
应粟心安定下来,刚有些紊乱的呼吸也恢复均匀。
她没让席则发现自己的异常,停好车后,挎起包,下车。
席则还在生气,双手插兜落后她几步慢悠悠走着,眉眼冷淡地耷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