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粟无语:“你怀疑我审美?”
席则唇角微翘。也是,有他珠玉在前,怎么可能看得上蒋聿那败絮。
“他,还有昨天的寿星焦时嘉,我们是室友,平常一起玩音乐,关系比较好。”
应粟又问:“你们宿舍就三个人?”
席则挑眉,这是终于对他好奇了吗。
他懒洋洋地翘起腿,“不呀,还有一个,叫滕凡。”
“那怎么没听你提他?”
“他太老实了,不教他学坏。”
应粟:“学坏?”
席则玩味地看她:“你觉得我们仨,有看起来像乖学生的吗?”
染发,耳钉,跑车,泡吧。
确实不乖。
“乖不乖另说,倒是一看就是锦绣堆起来的小少爷。”应粟说到这,重心终于又回到席则身上,“你是离家出走了,还是被家里停了卡,才去兼职?”
席则侧额,“我就不能真的是家境普通,需要勤工俭学吗?”
“你看我信不信。”应粟皮笑肉不笑地看他。
普通人家的孩子根本没有挥霍人生的资本,而席则的肆无忌惮本身就是挥霍。
席则眼尾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几分,半真半假地说:“我跟家里关系一般,高考完就不跟他们要钱了,平时也很少回去住。”
“那你大学学费呢?”应粟不是没听说过霖音的天价学费。
“比赛奖金,奖学金,还有……我偶尔会接一些作曲的活,报酬都不低。”
应粟立刻对他改观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