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在深秋的夜里,做了一场恍惚的美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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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时嘉那群人嗨到了凌晨两点,所有人都醉的不省人事。
各家司机还有代驾一人搀一个醉鬼上车。
席则浑水摸鱼地钻进了应粟的副驾,被她拐带回家,还在她公寓录入了自己指纹。
两人又做了两次,结束时天际已经泛出了鱼肚白。
应粟这次真被折腾狠了,也身体力行地感受到了什么是年轻人的精力。
完事后她一丝力气都没有了,席则还能抱着她去洗澡给她仔细清理身体,中途他那欲望又蓬勃挺立起来了,应粟真服了他,困倦地闭着眼给他手了一次。
“小孩,你悠着点,算上酒吧,今晚五次了。”
“存了一周的货,你得让我讨回来。”
……
应粟重新被抱到床上时,天彻底亮了。
席则用被子将她裹住,把她严严实实搂怀里,下巴搭在她肩头,温热的吐息时轻时重地洒在她颈后,痒痒的,但很舒服,应粟哼唧了两声,迷糊地问他:“你今天不用上课?”
“今天周日,没课。”席则宽厚温热的掌心还贴在她肚子上,动作轻柔地给她揉着小腹和酸胀不已的后腰。
“姐姐,”他亲亲她的脖子,随之呼吸掠过她敏感的耳廓,低哑的轻语,像诱哄,“今天陪我约会一天吧,好不好?”
应粟被他按摩得舒服,此刻意识迷蒙,闭着眼睛,懒懒‘嗯’了声。
“你答应了可别反悔。”席则蓦地将她又搂紧了几分,餍足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