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想起,和他在一起时,她偶尔也会央他陪自己去国外玩,但他总以工作和家族事务为由拒绝她。
原来她以为,他是真的忙。
现在才发现,是作为情人的她,不值得占用他宝贵的时间。
只恨从前的自己愚蠢又可笑,看不穿他温柔假象背后的敷衍。
应粟闭了闭眼,无动于衷地说:“以后他是死是活,都与我无关。”
周璨沉默须臾,应粟问她还有没有事。
“姐。”周璨提起一口气,忐忑开口,“今早……先生给我打了个电话,有两句话要我转达给你。”
应粟换了新手机后,只存了周璨还有几个酒吧合作伙伴的联系方式。
傅斯礼想要找她,只能通过周璨。
“他说什么?”应粟声线发紧。
“他让你别为了跟他赌气,而而堕落。”
赌气?
堕落?
应粟感觉自己的心口好像被钝器割了一刀,锥心刺骨的生疼。
他们走到这步,他竟然还能像一个成熟稳重的长辈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一样,对她说出这样的话。
傅斯礼永远有本事,杀人不见血。
她握住方向盘的手背用力到发白,忍住冷笑的冲动,咬牙问:“他的第二句忠告呢?”
“先生的第二句话是……”
周璨似乎叹息了一声,如实转告:“国内天气转凉,注意添衣。”
“……”
应粟指尖剧烈颤抖了一瞬,手机从耳畔滑落。
她目视前方,眼神空洞。
刚刚还让她觉得缠绵柔情的雨,此刻好似蒙上了一层暗沉可怖的黑雾,铺天盖地地压过来,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