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身下,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越胀越大,急不可耐地隔着衣料剐蹭她的腿根。
肆无忌惮地向她展示,他对她的欲望。
也引诱着她,和他一起沉沦在这场欲海里。
应粟真是被折磨的要疯。
难道喝醉的人都这么顶。
趁自己还有一丝理智尚存,应粟一口咬在他翻搅的舌头上。
席则吃痛,舌头退出来,顶了下口腔,而后懒懒掀起眼皮看她,声音沙哑却又带着笑意:“姐姐,你真爱咬人。”
“清醒了没?”应粟瞪他。
席则眼眸黯了一分,手向她身下摸去,应粟以为他又要耍浑,一把拍掉他的手,“老实点。”
席则却突然问:“还疼吗?”
“……什么?”应粟是嘴巴疼,可他往下乱摸什么。
在她恼羞成怒的眼神威胁下,席则又问:“脚踝,还疼吗?”
“……”
应粟怒气像泄掉的气球,转而有什么别的情绪在空气中猝然炸开。
她别扭地移开视线,“早不疼了。”
她又试探地推了推他胸膛,只推到一片结实的肌肉,无奈道: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席则无视她的话,指尖温柔地撩开她垂落在脸颊的凌乱发丝,声音附到她耳边,“姐姐,你今晚不该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