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聿一句不客气还哽在嗓子眼里,应粟已经不回头地扬长而去。
但没走两步,她就扶住腿弯下了腰,似乎是被路上东西绊了下,崴了脚。
蒋聿眼睛一亮,觉得自己起死回生的机会来了。
他刚要打开车门冲过去,一辆闪瞎眼的红色跑车轰到了他前面。
随后,主驾上的少年迈着长腿走下来,甩上车门走到了应粟面前。
应粟正弯腰检查自己的脚踝,一道高大阴影骤然罩下来。
她皱眉抬起眼,正撞进少年漆黑冷淡的眼睛里。
席则漫不经心地站在她面前,手抄进口袋里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眼神讥诮又嘲谑。
应粟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,自己最落魄狼狈的时候,竟然碰上了这个冤家。
她难得有尴尬无措的时候,只能尽力佯装平静,艰难直起腰,偏头问:“你怎么在这?”
他下巴点了点身侧的车,略勾唇,答得随意又气人:“开你送我的车出来溜溜,毕竟这可是我第一份嫖资呢,多拉风。”
“……”
应粟瞪他:“不会说话可以闭嘴。”
席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我只有在接吻的时候才闭嘴。”
应粟扭头,直接往前走。
可刚那下崴的不轻,牵动了脚筋,动一下都疼得要命。
她根本走不了步了,不受控地往后倒,旁边及时伸来一条胳膊扶住她,还明知故问:“脚扭了?”
应粟现在烦得不行,没好气地怼他:“你眼瞎?”
“是你眼瞎。”席则比她脾气更大,“没看我车停你脚边了,不上车往前走干什么?腿不想要了可以直接锯掉。”
他一手扯着她手臂,另一只手向后拉开副驾车门,冷冰冰地说:“上车。”
“我有人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