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个随性放荡、玩弄感情的坏女人,竟然也会为了一个男人伤心流泪?
那男人够有本事。
蒋聿见他一直不说话,顺着他眼神看了过去,立刻炸毛:“不是席少,这妞可是我先看上的,你别跟我抢啊!”
席则抽回视线,眼尾低垂,冷嗤了声,“我对比我大的不感兴趣。”
蒋聿松出口气,“大怎么了,瞧那姐姐身段多带劲啊。”
席则手肘松松散散地撑在车窗上,拇指指腹不经意抹了下唇角,他不禁回忆起了昨夜。
是挺带劲。
胸大腰细,四肢柔韧,长腿蛇一样缠在他腰上时,两瓣紧致浑圆的屁股一下下富有弹性地撞在他大腿上,滋味比嗑药还销魂百倍。
“是我眼花了吗?你怎么脸红了!”蒋聿按了下喇叭。
“热。”
席则向下瞟了眼自己裤子,低骂了声操,打开了车内空调冷风。
“你这身体构造真是与众不同,都深秋十几度了,还热?”蒋聿神经大条,没注意他的异常,回到最开始的话题,“到底赌不赌?给个话啊。”
“赌。”席则桃花眼微弯,“我赌你泡到她的可能性是……”
在蒋聿一脸期待的目光下,席则冲他比了个空心的拳头,慢悠悠吐出一个字:“零。”
“靠!你对我这么没信心。哥们好歹也是咱学校的二号校草吧!”
蒋聿被激起了斗志,“你等着看吧!一会儿我过去的时候,你躲远点,把脸藏起来。”
“赌注就是我们今天开的车怎么样?”
说到这,蒋聿又扫了眼他那辆骚包无比的红色保时捷,啧了声,“你的审美越来越迷了。”
席则不理会他的嘲笑,歪头冲他比了个ok。
顺带还特别欠地补充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