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各忙各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年底过后,新年开春之时。
迟莱从最近最后一次应酬局上回到家,开门看见游恕还在电脑上处理工作邮件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迟莱把手里的包随便甩在了沙发上,也懒得去管了。
游恕则是接过放到了茶几上,方便她躺着。
“这段时间也就睡前碰个面,再这样下去,我怕你连我是谁都忘了,所以就把剩下一些工作带回家了。”
之前答应同居的时候,迟莱就有过约法三章,两个人都别把工作带回家,一是怕工作效率降低,二是怕公私不清。
游恕今天算是破了戒,但是迟莱倒是也不提这约定的事了,毕竟现在,游恕的成绩已经是有目共睹的了,但凡他有一点不专业,都不会这么快将游老董事长“挤下位”,
“怎么可能,天天上班拿着你照片温习呢。”迟莱懒洋洋地说。
“得了吧,你工作时候不避着我就好。”
游恕想起上次,他作为甲方去公司视察,迟莱语气严谨地给他介绍了目前公司的运作流程,但是提起喝咖啡,这人就推三阻四,最后也没约成。
迟莱说:“怎么还记仇呢?你回来少折腾我了?”
“对了,你是不是给立阳找麻烦了?”
游恕挑了挑眉,说了个名字,“温家辉?”
“嗯。”
最近这个新闻闹得很大,跟立阳合作的网购app出现了客户信息被大批泄露的丑闻,这个项目还是温家辉带进立阳的敲门砖,如今舆论控制不到位,将责任推卸给了合作方的技术不成熟,被戏称为近五年来最失败的公关案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