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游恕问。
“嗯?”
“像只熟透了的虾,让人很有胃口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之时,迟莱显然已经不是稳站上风了。
游恕说:“你也没有上次说得那么得心应手。”
迟莱的手触感异常得好,但是手法跟他其实不相上下,“姐姐,你是不是云玩家?”
游恕今天就安心做她案板上的鱼肉,任她宰割。
就在他好整以暇,等待着迟莱下一步动作时,她突然俯身下去,游恕感觉整个人都被浸在了湿软的细沙里,舌苔触碰时的摩擦,带起酥麻感觉。
“别,不用。”
迟莱按住他想要阻止的手,此时抬头看他,简直就是想要他的命。游恕双手向后撑着手,仰头承受,整个人躁动不安,却还要紧绷着,生怕折在她嘴里。
一直到游恕忍得腹部有些痉挛了,才见迟莱抬头,“这个更生疏,感觉到了吗?”
他感觉到个屁,游恕直接翻身做了奴隶主,打算将这些还给她。
迟莱把自己和游恕一起闷在被子里,此时面红耳赤都不足形容她。
迟莱很少伺候过谁,或者说从来没有过,所以要说生疏其实也是难免的。
长夜到了后半段,声音将息,游恕将浑身乱糟糟的人纳入怀中,“好了好了,不来了。”
迟莱实在是没有力气谴责他了,只能哼着气以示不满。
“没办法,我受不了你那样。”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