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莱推开他说:“你让我消停消停吧,真喂不饱啊。”
游恕笑着拉回她,带她去吹头发,将人抱到洗漱台上后,又让吹风机的热风在自己手心吹了一会儿,才开始揉着迟莱的头发替她吹干。
“松了。”迟莱无聊扯了扯他腰间的浴巾,嘴上说着松了,其实有一半都是被她扯的。
游恕心知肚明,但眼尾和嘴角无不透露着笑意,说:“再动下去,浴巾真要湿了。”
迟莱手上沾着
洗漱台上未干的清水,但这点水在这一块儿浴巾上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是水弄湿的吗?”
“不是吗?”
迟莱精准戳了戳他围着浴巾的地方,“这温度,我看都快被你烘干了。”
游恕停了吹风机,浴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说一句话都会有细小的回声。
“怪谁?”游恕的声音在耳边回荡,不知道是不是吹头发吹得,迟莱感觉浑身都在发烫。
迟莱摸了摸游恕的头,短头发干得就是快,“回去吧,我热。”
游恕盯着他,这个高度,他直接将人扛到了肩上。
“喂!游恕!”
迟莱被他直接丢到了床上,仗着身下是床,没有一点怜香惜玉。
“停,晚上听我的。”迟莱抵住他压下来的身躯说。
“行。”游恕的声音压抑,憋得慌。
迟莱替他将浴巾重新系好,但游恕此时的状态,即使有浴巾遮挡,也十分明显,有些可怖。她想用散了红热的手替游恕降温,奈何连带着她的体温也逐步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