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啦。”
“赶紧清理吧,不然真要感染了,这山里的花草、虫子太毒了。”
迟莱拎着药箱,拍了拍游恕的背,说:“走吧,去帐篷上药。”
游恕一声不吭,将人带去,进了帐篷也没想着拉拉链,打开药箱就开始找药,迟莱却更担心对方的情绪,扯了扯游恕低头时的耳朵,“理理我,缓解一下病人的情绪。”
“你这注意力不集中,放在我们球队里,我第一个把你踢出去。”游恕语气重,手上给人消毒的动作却依旧轻柔。
不想,迟莱还是突然被刺激地“嘶”了一声,游恕忙着抬头问她:“痛”
结果唇上覆了一片柔软,游恕手里的消毒棉棒不稳,不小心点到了迟莱的伤口上,又引起一阵刺痛。
这次迟莱没叫,只是吃痛地含住游恕的唇,嘴上的力道重了不少,因此让游恕也感受到了她的痛觉。
游恕放下棉棒,将帐篷的帘子放下,只留了一条缝。
外面侧目的人,看到这一幕都知道非礼勿视,纷纷扭头。
女生a:“他们感情真好。”
男生a:“这要是我女朋友,我也行。”
女生b:“你说的梦话,我听说人家那个游,是嘉宏的游。”
男生a:“啊?冯姐不是说他是小白脸吗?”
女生b:“你看冯姐现在还敢说嘛?”
众人又扭头去看大篷下坐着的冯琳,现在明显避讳地背身对着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