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谣言四起,都开始担忧起了今后的工作,帐篷里却还在纠缠情爱。
光亮被挡,迟莱想要环住游恕的肩膀,却被拦下,“纱布先包好。”
“包什么都行,但你再生气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游恕这下无法,只能说:“不生气,但别有下次了。”
“嗯,下次都听你的好不好?”
“今晚?”
迟莱被这个转话题的速度惊呆了,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下次,居然被具象化了,“你”
“怎么了,不是说下次吗?还是拿来哄我的而已?”
迟莱虽然是这么个意思,但是肯定不能承认,“就今晚,都听你的,行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游恕语气一如往常,但是迟莱看到了他低着头,脸有些红了。
游恕运动也经常受伤,所以对包扎有经验,给迟莱膝盖上的伤口包得干净,最后还在背面打了一个蝴蝶结,远看可能还像是时兴的穿搭配饰。
“你在这儿休息会儿,我”
“你去哪儿?”
生病的迟莱要比平时粘人,这让游恕很受用,“我去外面拿两瓶水就回来。”
“去吧。”
游恕在迟莱额头上落了个吻,转身出去。
安静了一天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,平时最讨厌看见的甲方电话,在游靖两个字弹出来的时候,有了多一层的含义。
“喂,游总。”
“嗯,想打电话来跟你说一下新合约的事,现在方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