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两个字才让游恕将将松了方向盘,上下起伏的胸口喘着粗气。游恕身上总是带着淡淡木质香,不过跟现在的他应该很违和。
迟莱似乎能想象到他现在是什么味道。
游恕憋得说出了句:“要不我现在去找你。”
“这么难受?”
迟莱看着游恕点了头,镜头上移了一些,眼睛里都有了点恳求的意味。
“不准。”
被拒绝的人瘪了瘪嘴,“那明天。”
“嗯,现在继续吧,刚刚教你的。”
游恕开始重新握住手柄,另一只手听着迟莱的指挥,替她揉捏她想要碰的地方。
迟莱像在他耳边轻语,“重点,你平时很凶的。”
“嗯哼。”游恕皱着眉,闭眼加快动作。
听着迟莱源源不断的撩拨,逐渐陷入失控,最后在一声“出来吧”的恩许中拿回了主动权。
电话里的声音只剩下了游恕的喘息,和抽出纸巾的沙沙声,良久才说: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在看你。”
游恕擦拭的纸停顿了一下,肉眼可见的变化,让迟莱忍不住调笑道:“这我可不管了啊。”
“我去洗个澡,一会儿给你打。”
“嗯?打什么?”
“电、话。”
“哦,我还以为是飞”
“挂了。”游恕头一次这么爽快挂她的电话。
游恕潦草地冲了个凉,套了个浴袍就出来了,还得先开窗散散屋里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