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自我安慰。”游恕的嘴唇在镜头里一张一合,看得人难耐。
迟莱安慰道:“我可舍不得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
“嗯,今晚不是,说好的看你动手。”
游恕脱了衣服,这话让他小腹一紧,格外凸出的肌肉赤裸展现在人前。
想到迟莱现在正在看着他,和平时互相慰藉不同,这种单方面被注视着做这种事,让他觉得格外紧张,还有刺激。
“替我摸自己。”迟莱说。
“哪里?”游恕想同样满足她,所以想听她的。
迟莱突发奇想说:“如果我在你床上,你觉得我会先摸哪儿?”
游恕手缓慢抚过自己特意为她保持的胸肌,一路顺下来到沟壑分明的腹肌,最后装作自然地握住一根手柄。
他的手掌很大,平时迟莱需要双手把控方向,此时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握住,但是操作看着十分生疏,只能粗糙地模拟上下两个方向。
“你平时很少做手工吧?”
“怎么了,不对吗?”
游恕在认识迟莱之前,频率确实不高,经常都是草草收尾,也不讲究什么手法,认识迟莱之后简直就是一点就着,也用不上什么手法了,只管做法。
迟莱引导着说:“慢点,到末尾的时候再”
他像是个好学的学生,照着老师的话一步步重复,每次反馈都及时给到,有时候是紧绷的小腹,有时候暧昧的喘息,有时候是不受控的手柄
温度逐渐升高,气氛旖旎,持续了大半个小时。
“感觉要到了。”游恕磁性低沉的嗓音,有了点失控的感觉,吐出的字带了点轻不可察的颤音。
迟莱及时喊了停,“休息一会儿。”
可是这会儿游恕哪有心思休息,精血聚集让他难以自控。
“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