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恕沉默不答,找不到辩解的理由。
“游恕,你怎么这么可爱?真把自己当小狗?”
“没有,我就是一时没想起马尔济斯长什么样。”
迟莱起身,身子挡住了镜头,说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迟莱一走,整个手机都照着她的房间,这还是游恕第一次看她这个房间的布置,跟她自己那儿不一样,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多,但是都归置得井井有条,一看就是住久了的,感觉充斥着她的气息。
隔了五分钟,游恕就听见几声上楼踩楼梯的声音,迟莱推门进来,怀里抱了一只白绒绒的小活物。
迟莱架着小狗的胳肢窝,将它的脑袋凑近镜头,“喏,长这样。”
“它怎么一直挣扎?”
迟莱松开它,放到了膝头上,“它不太喜欢我。”
游恕听迟莱这话里的语气,像在陈述今天吃了什么般平淡,不自觉想笑。
然而,她接着又来了一句:“可能我就招你这只小狗喜欢吧,我从小动物缘就不怎么样。”
游恕忍不住小声“嗯”了一下,想要肯定、安慰她,自己是喜欢。
只不过下一秒迟莱就将小狗又抱了起来,这次换了个姿势,小狗情绪比之前稳定,圆溜溜的黑色眼珠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的人,最后还用狗爪子上去刨了刨。
“别给我屏幕刮花了。”迟莱想把它抱远一些,却见它扑腾着非要凑回去。
“见鬼了,你不会真是小狗吧,这么招它喜欢。”
游恕不置可否,毕竟某些时候他确实可以是。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游恕刚刚想叫,却发现还不知道这狗名字是什么。
“噜噜,呼噜的噜。”
游恕问:“因为它爱打呼噜吗?”
“嗯,震天响的那种,都不知道这么小一只狗哪来那么大的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