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莱吃惊地说:“现在还穿着短袖呢,您这也太早了。”
“可不早,前几天你爸出门说冷,都穿上夹棉的了。”
“我爸多大了,您还年轻。”迟莱背着迟爸说好听话,却不小心被抓住了。
迟爸走过来,取了老花镜说:“我可听着了啊,说我老呢。”
“我这等着吃饭饿晕了,话都瞎说了。”
迟爸看着迟莱玩笑嬉闹的样子,也不忍心拆穿她,手里的书拍了拍她的背,“你呀。”
“饿了就快来吃。”迟妈喊道。
“来啦”,迟莱应声完说,“走吧,爸。”
迟莱晚上吃得比以往都多,有些晕碳,早回了房间,想起这几天都没游恕的消息,当下弹了个视频过去。
对方接起来,看样子也是已经上床了。
“这几天清心寡欲了?”迟莱调笑他。
游恕说:“等着你给我排期呢。”
“那最近可能不太行,下周连轴转要上七天的班,今天来我妈这儿了。”
“怎么回去了?”
“看看家里的狗。”
游恕突然有些紧张,问:“什么狗?”
“马尔济斯。”
“啊?”
“品种啊,马尔济斯。”
“哦哦,挺好的。”
迟莱看这人答非所问的样子,恍然明白道:“你不会以为是那种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