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恕神色不明,双唇紧闭,最后叹气,倒头在迟莱肩上,大型犬似的“汪汪”了一声。
“抬头,亲亲你。”
那个日思夜想的双唇吐出情话,正诱惑着他。
迟莱手捧着游恕的脸,等他忍不住了自己吻上来。
“又勾我。”
游恕含住迟莱的唇,将几日的欲求不满都宣泄了出来,肆意蹂躏着,看迟莱吟颤的样子他又起了怜惜,手指抚摸着鲜红欲滴的双唇,细心安抚。
“好凶。”迟莱咬了一口游恕的手指,怨声道。
“没忍住。”
迟莱伸出双手,一个求抱的姿势说:“帮我洗澡,没力气了。”
“好。”游恕听话将人抱起,去了浴室。
这个天气即便浴室没有开热水,闷久了玻璃上也起了雾,模模糊糊得让人浮想联翩。
最后出来的时候,迟莱手脚都泡得发红,被人赤裸抱到了床上,游恕欺身压下去说:“给我,姐姐。”
“嗯,我也想要。”
原本寂静的晚上,因为断断续续的翻动和低语,变得无限暧昧。
迟莱从游恕身下逃开的时候,感觉丢了半条命,被折腾得不行,各种花样被他玩得得心应手。
“我说你是不是偷偷补课了?”迟莱狐疑盯着他问。
“脑补多了。”
迟莱等他清洗好,重新靠上肩膀,自从跟游恕同床后,枕头已经被游恕推到了靠枕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