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不知羞了。”迟莱说。
游恕斜眼看了她一眼,凉凉说:“被饿多了,顾不上了。”
“怪我吗?”
“本来有点,现在好点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发现你也饿了。”
“嗯?”迟莱一只手撑在他胸肌上,侧身发出疑问。
游恕好笑地看着她,凑近耳畔说:“很紧。”
“切。”
这会儿亮了灯,才注意看到迟莱眼底的泛着青色,“你们公司连个睡觉的时间也不给?”
“要是说是跟甲方睡觉的话,可能会吧。”迟莱不正经地说。
直到游恕摸了摸她眼下,才意识到说:“昨天熬了个大夜,还想着过来睡你呢,结果又被饭耽误了一会儿。”
这儿运动结束,时间也不早了。
游恕问起:“那小子怎么回事?我初中也没家长接送,他这么大了还要接送?”
“就这两次,他刚来我妈让做做样子。”
提起齐超旋,游恕还是很不爽,占了他的时间不说,看着也不讨喜。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游恕直言不讳。
迟莱倒是不介意,甚至觉得他语气怪可爱,说:“我都谈不上喜不喜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吃醋的样子看得我都想再来一次了。”
迟莱哪知道这话一出口,游恕就调整了姿势,定在了一个方便进入的位置,抬眸询问她的意思。
“你是不是吃药了?”迟莱无奈打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