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点,你爸跟梁老爷子还在楼上喝茶。”
“嗯。”
游恕周末在家里呆不住,迟莱没有消息,他只能提前回学校打球消磨时间。
春去夏来,学校里学生的衣着换了一批又一批,现在是遍地的短衣短裤,就这样还是热得不行。
周一体育课后半截也挪去了室内体育场,生怕学生们暴晒中暑。
“这学期最后半节体育课啊,体测完咱们就自由活动。”
操场上三五成群,测着不同项目。
游恕还在跳远的队伍里排着,突然插进来两个人,招呼也不打,自己两个人聊得起劲。
“排队都排不明白?”游恕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前面两个人这才回头,看着实在面生,应该是隔壁几班的男生,一看钉子鞋和运动衣,大概率是田径特长生。
其中一个说:“哦,没看见。”
“呵,那你还挺眼瞎的。”游恕说话不带客气的。
另一个人心里底气十足,将同行的兄弟拉到身后,自己上了:“游恕是吧,惯会摆花架子的,插个队怎么了?食堂里插队的更多,怎么不见你替他们主持公道?”
食堂确实经常有跑得快的人先去排队,熟人到了就插他的队。还有些干脆一个人拿了七八张饭卡打菜,看似没有插队,其实性质是一样的。
不过游恕懒得跟他扯远,说:“我只管我这道上的,想插队就叫好听点,我不给哑巴让位。”
“你他妈的!”两个人看队伍还长,离老师还远,抬起手就冲游恕上了。
没想到游恕反应神速,调整了个角度就巧妙躲开了,其中一个用力过猛,没站稳,直往地上扑,后面排队的人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扑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