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个不知道是哪位客人的。”
林宜清接过披肩,上面还站着一点落叶碎,不过不影响她认得这东西。
每回宴请宾客,她都会专门准备一间房间,备上换洗的礼服等衣物,男女款式都有,为的就是防止宴席上有人不小心弄脏了衣服,没得补救。
游恕无意看了一眼,马上认出这是他给迟莱带去防风的小披肩,当时没顾得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,最后也没捡。
“在哪呢儿捡到的?”林宜清问,她并不记得今晚有人跟她说过需要披肩。
小姑娘说:“就在外头庄子的地上。”
林宜清说:“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
林宜清拿着披肩,放到游恕面前,“哪家的?”
“我”
游恕话还没说,林宜清就先提醒了一句:“别想着骗我,先前叫去喊你的人就是去的那林子。”
“嗯,顺手的事,不是您让我多尽地主之谊?”游恕没多解释。
“我没问你这个,我问的是人是哪家的。”
今天来的小辈不多,但是也有五六个,林宜清没看出来哪个跟游恕认识或是相熟的。
“您和爸请的人,我也不一定都认得,今天喝得有点多了,先回去了。”
林宜清看他确实有些疲态,今晚陪着喝了不少,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寻常,但既然没有实证,便也随便他了,说:“让老周送你回去,他开车稳。”
“知道了,你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